第七章 恐怖超市

"十几万……”林凡捂着手机，声音都在发颤。屏幕上那串数字后面还跟着一堆乱码，但最后一个"万"字就像狰狞的獠牙，砸得他脑袋嗡嗡响。对面广场的方向，隐约能听到枪声，还有更恐怖的尖叫声，杂乱得像一锅刚被掀翻的粥。 "几......几个人啊……”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手机电量只有一格，屏幕忽明忽灭的，像是随时都要砸到他脸上。对面广场好像是个超市，刚才还亮着灯，现在黑漆漆的，只有门口透出一点点红光。 林凡蹲在巷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墙缝里钻出来的冰霜，在他脸上刮出一道道红印子。手机在手里有点滑，温热的，黏糊糊的，像是……像是刚从尸体上撅下来的。 "妈的……怎么这么多……"林凡咬着牙，从裤兜里摸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辣味呛得他咳嗽两声。他胡乱嚼着，眼睛死死盯着超市门口的红光。 红光断断续续的，像是指甲盖在玻璃上刮。林凡把辣条吞下去，喉咙发紧，咽了好几次口水。辣条的味道刺激得他脑细胞都清醒了些，但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响。 "十几万……一来就是十几万……"他脑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跳动。手机屏幕的数字还在闪，像是在嘲笑他。他用力攥了攥手机，掌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差点把手机给捏烂了。 "不行……不能去……"林凡晃了晃脑袋，把辣条袋扔进垃圾桶。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让他后背发凉。十几万人……就算只有一半是活死人，他也死定了。活死人速度比普通人快，力气也大，关键是……它们好像不怕死！ "咽下去……咽下去就好了……"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巷子对面有一棵歪脖子树，树枝在夜风中哗啦啦响，像是在叫丧。 树底下堆着几具残缺的尸体，黑夜里看不出什么。林凡盯着尸体方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吞噬系统……能不能吞噬活死人的尸体…… 他猛地坐直身体，心跳漏了一拍。活死人的尸体……听起来很 fucking 突然，但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