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陛下,您又把茶盏摆歪了。”
御前侍卫李忠连声提醒,手里的拂尘却没动。
皇帝赵奕捧着茶盏,嘴角噙着笑,眼神飘向窗外那株新发的玉兰树。春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在他龙袍上镀了一层晃眼的金边。
“吵死了。”赵奕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朕 маркетинг 了半天,才把宫女们跳的蹩脚秧歌给停了。”
李忠灌口茶,差点呛着。陛下最近真是玄学,前一秒还在龙椅上唉声叹气说朝堂不好办,后一秒就能为了一出破烂子戏曲跟内侍斗智斗勇。
“您还说呢,”内侍头子张贵凑过来,刚想捧高踩低几句,立刻被赵奕的眼神按了回去,“前几日您亲自去太医院查账,吓得大夫们把账本藏在药柜后面,说您比太医还懂药理。”
赵奕呲溜呲溜吸溜着热茶,含糊不清地笑:“笨蛋,朕那是想看他们虚报多少。再说了,朕这点程度,跟太医比起来,不是‘懂药理’,是‘认药理’。”
李忠和张贵对视一眼。陛下最近总爱说些反话,听得人云里雾里。
“要不,您歇会儿?今儿朝会也没啥要紧事。”张贵小心翼翼提议。这皇帝继位才半年,已经把几位老臣气的掉头发,又把满朝文武给闹得团团转,连宫女太监们都人心惶惶。
赵奕却摇摇头,端起茶盏送到李忠嘴边:“尝尝,这雀舌新茶,朕让江南的茶商给弄来的,比你那些龙井强。”
李忠哪能拒绝,含混不清应着,心里却嘀咕。陛下这是捧着宝贝往人嘴里灌呢?
“对了,”赵奕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那些老顽固们,到底图啥?”
李忠和张贵一愣。
“陛下,”张贵试探着问,“您是说……户部那几位尚书?还有礼部的?”
赵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露出小半截乌黑发顶。这张脸虽然俊朗,此刻却写满不耐烦:“还能有谁?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么说朕年少,要么说朕没经验。可朝堂上的破事,难道会自己长腿走开?”
他顿了顿,苦笑:“有时候想想,倒不如当初 lassen 成仙算了。”
李忠张贵对视一眼,赶紧陪着笑。能让陛下说这话,说明他最近压力是真大。
“其实也不是……”赵奕把茶盏放在案上,语气忽然轻松下来,“昨日给皇后送珍珠时,她突然问我,要是朝堂真乱,她该往哪儿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