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份暴露？

老王又来了。 屁股一坐下就直挺挺地弓着背，活像张拉满的弓。晚风灌进门缝，他呼出的白气比刚才更急了些，来回搓着手背，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直勾勾盯着江若晴的脸。 "阿晴啊，"老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周转周转？" 江若晴搅动着杯里的枸杞，茶水已经凉了。她不用抬头，就知道老王的脸肯定又拉长了："王叔，我最近也手头紧，房贷、房租、还有老李子的医药费拖着我呢。" 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老王搓手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你……你跟老李子不是在谈合作吗？怎么还没谈妥？" "八字没一撇。"江若晴放下茶杯，"他那边态度很坚决，说除非我拿出二十万做启动资金，不然免谈。" 老王的脸彻底黑了，嘴角抽搐几下，突然噗通跪在椅子上："阿晴！你行行好！王叔就是一时糊涂借了高利贷，现在利息滚雪球一样把家里掏空了！您看在以前那点情分上，帮王叔一把吧！" 江若晴看着老王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里莫名烦躁。她突然想起老王半年前还信誓旦旦说投资她的项目能赚得盆满钵满，结果钱打出去就跟石沉大海了。 "王叔，"她声音很轻，"我最近在 dpi 公司应聘营销策划。" 老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真的？那太好了！阿晴你脑子灵光，去 dpi 应聘肯定没问题！" 江若晴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老王的眼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先是闪过一丝狂喜，然后迅速被更深层的恐惧取代，最后又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突然意识到，这双眼睛……老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就在江若晴要开口追问时，老王像是后知后觉想起来什么，慌忙起身道谢："哎呀！太麻烦你了阿晴！我先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改天请你吃饭！" 老王脚步虚浮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江若晴立刻闭上眼睛。 瞳孔深处，一行猩红小字浮现又消失： 【观察者：老王，欲望值 80%，恐惧值 60%，谎言值 95%】 江若晴皱眉打开衣柜，找出那件深灰色西装。镜子里，她发现自己的眼角似乎比平时多了些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