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病人

老王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板凳上，搓着手，哈出来的白气在晚风里一缕缕散开。江若晴刚给人看完病，正掸了掸白大褂上的灰。她这双眼睛啊，不是说看见鬼，就是瞅一眼人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明明白白。老王这老小子，估计又憋着啥事没说。 「江医生，看看我这个老腰。」老王突然开口，腰弯得跟个咸菜疙瘩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江若晴「嗯」了一声，让老王直起身。她仔细瞅了瞅，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老王这家伙，身体底子差得吓人，肝肾功能透支，长期劳累，加上烟酒不离手，这腰疼是必然的。 「腰肌劳损，加上椎间盘突出。」江若晴语气平淡，「早点歇着，别瞎逞强了。」 老王叹了口气：「这不是老本行了嘛，实在没办法。」 江若晴没接话，心里头却咯噔一下。她这双眼睛，看得出老王这腰疼背后，不该只有劳损那么简单。不像装病，倒像是有心事儿压着，憋出病来了。这老小子平时挺精明，咋这会儿装起傻来了？ 就在江若晴琢磨这事儿的时候，诊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时尚的小年轻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那姑娘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江若晴，眼睛一亮，赶紧往里头挤。 「江医生！您可算来了！」那姑娘热情地打招呼，一边说话一边从钱包里翻出个小本子，刷刷刷在本子上写写划划。 江若晴心里有点纳闷，这姑娘是干啥的？难不成老王这老小子又搞什么副业了？她面上不动声色，笑了一声：「怎么，李小姐又遇到麻烦了？」 那姑娘清了清嗓子：「江医生，您不是知道，我妈……哎，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老是头晕，看这个看那个都不行。我听说您是神医，特地找过来的。」 江若晴瞥了一眼那姑娘身后的小年轻，又扫了一眼那姑娘，心里头更疑惑了。这俩人，看着就不像是普通病人。那小年轻贼眉鼠眼的，眼神总往别处飘。那姑娘虽然热情，但眼神里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江若晴没急着看病，反而开口问：「你妈是哪个医院的病人？怎么突然转成你这个电话了？」 那姑娘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点尴尬：「这个……我妈前阵子跟那个医院闹翻了，所以……」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带出一丝委屈，「江医生，我妈她……她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