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眼的秘密

老街坊张大爷走过来，拍江若晴肩膀："老江啊，又抽烟呢？看你这眉头皱得，心里头不得劲儿啊。" 江若晴叼着烟头，懒洋洋斜眼瞅他，,"咋了？您这眼神儿往我身上瞟啥？想搭讪啊？" 张大爷乐了，"去你的！看您抽了半天闷烟，问声好还赖了？" 他掏个布口袋，"给您尝尝我孙子从乡下捎来的花生米，香着呢。" "哟，这可是好东西。" 江若晴伸手就要接，眼角余光却瞥见张大爷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要往口袋里多掏把。他鼻腔里突然一酸，像是被人掐了嗓子眼。张大爷自己都没注意，又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艳艳的苹果递过来，"喏，这个熟透了，甜着呢。" 江若晴眼珠子一转，顺势把烟往旁边吐了口老痰。那痰刚沾地，张大爷的手就缩回去了。他讪讪地把手揣进兜里，"哎呀，我记性好得很，摘了半天没找见啊。" 江若晴吸了口烟，眯着眼看他俩手机壳上贴着的生肖贴纸，"哟，还贴了个小龙，您这年纪了，也没人说您老胡闹。" 张大爷啐了口唾沫星子，"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这是孙子送的，说了要讨讨吉利。" 他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江啊，隔壁老李家那事儿，你可千万得帮忙。" 江若晴把烟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啥事儿？" "那丫头啊，整天哭哭啼啼的，说是被男朋友骗了。" 张大爷压得喘不过气，"她妈又病着，家里急得团团转。我就想起你那本事，能不能看看她那小子什么德行？" 江若晴盯着张大爷眼睛看了两秒，那眼神直勾勾的，像要钻进他脑子里去。他突然想起老伴儿临走前说的话："那双眼睛啊，能看透人心，也能看透鬼。但记住，老江， canvas（画布）别画花了。" "我帮你看。" 江若晴掐了烟头，转身往家走。张大爷在后面喊："老江！你看好了啊！那小子要是真混蛋，我就去派出所……" 江若晴充耳不闻。刚走到单元门口，就闻到一股中药味儿。他抬头看见楼上的窗户亮着灯，窗帘缝里透出点橘黄色。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是一股艾草和红花混着的焦糊味。 "能闻出来吧？" 他侧头对楼下的邻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