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证明

林薇手心全是汗，钥匙插进锁孔时差点滑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门“咔哒”一声开了。屋里亮着灯，陈默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平板，见她进来，立刻合上。 “回来了？”他问，语气正常，没有多余的情感起伏。 “嗯。”林薇把行李箱放门口，脚下虚浮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喉咙发干，“我……我累。” 陈默站起身，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和外套，轻声道：“上来吧，我给你倒水。” 林薇点点头，跟着他上了楼。卧室比客厅小些，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她脱鞋上床，床垫有些硬，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陈默。 “睡吧，明天再收拾。”他说。 “嗯。”林薇闭上眼，但脑子里全是白天的混乱。司机师傅那句“姑娘，要帮忙拿东西？”在她耳边回响，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好奇，怜悯，或者别的什么。她觉得屈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默大概没想到她回来这么快，又这么安静。他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些复杂。他原本以为她会激动，会感谢，会闹别扭，但都没有。她像个透明人，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走过去，站在床尾，看着她的背影。三年了，他把她宠成了习惯，也爱成了本能。她摔倒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扶起她；她伤心了，他就默默陪在她身边；她需要钱，他就毫不犹豫地掏口袋。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可今天才明白，自己对她，根本一无所知。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她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柔软温热。她毫无察觉，只是呼吸有些粗重。陈默的手指微微蜷缩，最后像猫爪一样，在她发间轻轻挠了挠。 林薇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陈默顺势躺下，搂住她的腰。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钻了钻。陈默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有些急促。 “对不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陈默语气很轻，带着一丝自责，“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林薇沉默片刻，声音闷闷的：“陈默，你……真的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