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商业机密

林凡盯着那小子猛喷的火，眉头越皱越紧。这什么操作？脑回路清奇啊。他那些破烂，除了能朝夕相伴，还有什么用？晦气得很。 “喂，你干嘛呢？”林凡忍不住出声，“东西脏了也洗洗，喷火……火把都烧不烂这破纸盒子吧？” 那小子闻声抬起头，染得发红的眼睛 blink 了两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说话。他喷火的动作停了停，一次性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哦，哦，对了对了。”他挠挠头，头发丝像被火燎过似的翘着，“我、我这是在……净化空气。” 净化空气？林凡嘴角抽了抽。这逻辑，多半是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他顺手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拧开塞子猛灌了两口，呛得咳嗽起来，顺手把水泼在脚下。溅起的水花刚好淋湿了那小子脚边的一个空易拉罐。 “啧，倒霉。”那小子跺了下脚，易拉罐被他一脚踩扁，发出“啪”的脆响。“算了算了，反正你也快消失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消失了？什么意思？ “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钱包……呃，空空如也。等等，他想起什么了，伸手去摸裤子口袋。摸了半天，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币，一数，刚好五百块。这是哪儿来的？他记得昨天还被乞丐抢了身上最后五十块。 另一只手，他摸到了贴身处的口袋。没有，该死，刚买的彩票呢？就一张，今天早上踩到地上还捡起来擦了擦的…… 林凡顿时脸色发白。他不是在做梦吧？五百块现金，一张彩票……这配置，是刚从哪个方便面里摸出来的？不对，方便面里怎么可能有现金？除非…… “难道……”林凡猛地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刺眼。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像多了些什么沉重的负担。不对，不是负担，是记忆。那些模糊又鲜活的片段，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想起自己初中时，父母车祸身亡；想起自己高中时，被同学嘲笑家境贫寒；想起大学时，女朋友因为他的贫穷而离开……这些记忆如此真实，仿佛昨天才发生。他甚至能闻到车祸现场刺鼻的汽油味，能感受到被嘲笑时屈辱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