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遭遇虚空生物

林凡对着导航吼完，车速猛地一歪，差点蹭到路边停着的共享单车。他深吸一口气，靠在方向盘上。手机导航那家伙还在嘀咕：“前方五百米，请右转…” 林凡翻了个白眼，直接挂了导航，自个儿开。他得送单，送个催命似的单。客户在郊区，接了个装修活儿，非得他亲自去现场盯着。这都九点了，太阳都没完全下去，路上车还不少。 车子刚拐上那条窄窄的路，林凡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垃圾焚化那种烧糊的味道，也不是路边小烧烤摊那种孜然孜然的味道，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被泡在旧袜子里的鱼腥味，又带点金属刮擦的锈味。那味儿挺冲，钻进鼻孔里，让他一阵反胃。 “操，什么味儿？”林凡皱着眉头，赶紧打开车窗透透气。窗外，路灯昏黄，树影在墙上晃。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路边没垃圾站，也不像办酒席那种。 他一边琢磨，一边往前开。越是往前，那味道越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头前面突然多了一团黑影。 “我靠！”林凡心里一咯噔，猛踩刹车。 尖锐的摩擦声响起，轮胎差点抓不住地。那团黑影贴近了，林凡看清楚了——那不是什么灰尘，也不是什么小动物。那玩意儿通体漆黑，没有五官形状，像一团凝固的墨汁，粘稠地趴在地面上，边缘处还翘着几缕扭曲的触须，在路灯下泛着渗人的绿光。 接下来发生的事儿，林凡自己都觉得瞎了眼。 那黑影动了。不是爬，不是飘，就是…突然就没了！地面上就留下一个浅坑，坑里黑漆漆的，晃了晃，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林凡吓得差点把车钥匙扔出去。 “什么东西……”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光柱直直地照在那浅坑上。 光一照，那坑里的东西突然一股脑儿地钻了出来！比刚才那团黑影更恶心的是这东西的动作，像面条一样扭成一股，直勾勾地朝他车头卷来。 林凡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踩刹车。 “砰！” 一声巨响，车头保险杠和车门被那玩意儿狠狠撞扁了。虽然没有血肉横飞的夸张场面，但整个驾驶座侧面都凹了下去，车门变形得厉害，门把都瘪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