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送戚总限量版跑车？

小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文件放稳了，手心都是汗。戚总这脸色，比锅底还黑。他这天天忙着拯救宇宙，哪有空理会这种半死不活的小事？小王后怕得不行，琢磨着要不要赶紧打报告上去，就说这个项目根本没必要…… “说。” 小王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戚沉舟没看他，依旧盯着那份文件，声音不大，却像块冰碴子砸心口。 “报告。”小王赶紧提着胆子说，“这个项目……效益不高，而且合作方那边……挺难搞的。” 戚沉舟手指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效益不高？”他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微微抽了一下，又像是没动。“那我和你谈谈怎么提高效益。” 小王懵圈了。提高效益？这事儿还轮不到戚总亲自上？可现在，戚总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那眼神，比激光笔还毒。小王心里直打鼓，只能硬着头皮说：“是。传闻……这个项目背后，有点……背景。” “背景？”戚沉舟嗤笑一声，合上文件，“哪个背景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 小王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据说，是沈总的夫人……给的面子。” “沈总？”戚沉舟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家，那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也式微了的大家族。沈夫人，林晚。 小王偷偷瞄了一眼戚沉舟，见他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赶紧补充：“戚总，这要是……要是我们能拿下这个项目，对咱们集团……” “滚。”戚沉舟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跟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小王：“……”都说了是夫人给的面子…… “办公。”戚沉舟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小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音。戚沉舟看着那份文件，眼神阴鸷。林晚……她什么时候，把她的爪牙伸到这种地步了？ 他想起她上次来的时候，送了他一辆车。限量版的，黑曜石的颜色，低调奢华。当时他还觉得挺有意思，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 戚沉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就为这点破事，来搅他的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戚总，沈总的夫人……来了。” 小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戚沉舟眼神一凛，猛地站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外套，冷声道：“让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