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戚总黑脸，但人已经走远了。

小王手一抖，差点把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拍桌上。戚沉舟这人，平时就算再难搞，对付起报表合同来也行云流水。可今天，他却突然对这个业内半死不活、非要贴着他们大集团咬的破项目感兴趣了。 戚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小王坐在他对面，大气不敢出，生怕说错话惹怒这位平时就一脸严肃的老板。 “这个项目，有什么特别的？”戚沉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王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个项目虽然规模不大，但技术含量很高，而且……而且他们对我们的市场有很大的威胁。” 戚沉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看着小王：“威胁？怎么个威胁法？” 小王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他们……他们一直在模仿我们的产品，而且价格比我们低很多，客户都快被他们抢光了。” 戚沉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冷地开口：“模仿？那就让他们好好模仿。我要知道，他们模仿到了什么程度。” 小王赶紧点头，连忙道：“我们马上安排人去调查，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戚沉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他的眼神更加犀利了。小王知道，这位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老板，其实内心非常强大，一旦他决定做某件事，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小王都快累得站不起来了。他偷偷瞄了一眼戚沉舟，发现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小王心想，这位老板真是拼命三郎，为了公司的事情可以熬到这么晚。 就在这时，戚沉舟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小王心里一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戚沉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久久没有说话。小王知道，这位老板又在思考什么了，他决定不再打扰他，默默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王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想起今天在会议上，戚沉舟突然对那个破项目感兴趣，然后又黑脸质问他，心里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