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术震惊

老王叼着烟，眉头紧锁，看着面前那堆东西，眉头皱得像个川字。柜台上的老李前脚刚走，留下一股子冲鼻子的烟味儿，还有那沓油渍斑斑的毛票，拍得周扒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娘的……”老王用烟杆敲了敲柜台，发出“噔噔”两声，把周扒皮吓了一跳，“老周，你可劲儿乐什么劲啊？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那几沓皱巴巴的票子，“够他们家一年烟钱么！” 周扒皮嘿嘿直乐，嘴咧得跟个掰开的石榴，“王哥，您就瞧好吧！这老李，手多得跟沾了蜜似的，今儿个那几个，啧啧……”他比划着，说得天花乱坠，“摸摸这儿，听听那儿，哗啦一下，药都不用抓，钱就到手了！再说了，那几个，哪个不是腰里别着几万块的？您敢信？” 老王“切”了一声，把烟往地上一磕，火星子溅起来一小点，呛得周扒皮直咳嗽。“我呸！你少在我这儿装神弄鬼！老李那是手稳，跟玩儿似的。不过……”老王压低了声音，凑到柜台边，“你这药呢？今儿个生意那么好，我这儿真没剩下多少了。” 周扒皮脖子一缩，眼神飘忽，“药啊……王哥，您瞧，这老李一来，我这儿就没多少顾客了不是？再说了，他手里那几味，我自己哪找去……您就当是……当是那帮人，不差钱，稀罕！” 老王一拍大腿，脸立刻垮了下来，“我靠！你还真坑人啊！那帮人，看上的是老李那手艺，不是你那破药！再这么下去，我可不认你这个租户！”老王瞪着周扒皮，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周扒皮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哈腰，“王哥，王哥，您别生气！有您这位大靠山，我哪敢不给您赚到！药……药我回头再想法子……”他搓着手，额头直冒冷汗。 老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自顾自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店门口冷冷清清。老王摇摇头，把一块抹布捡起来，开始擦柜台。 正擦着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哎呦喂！我的脚怎么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叫唤起来。 老王眼角一瞥，三个穿着潮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年轻，正围着那个抱着脚踝的男生。其中一个长头发男生，手里捏着个手机，正对着镜头比划着，围观的男生都指着那个男生，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