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校园风云

周扒皮递了根烟过来，老王没接，直接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一百块，在门口收破烂的瘪袋里翻了翻，掂了掂，递过去：“老李，今儿该你值了。” 老李叼着烟，眯着眼数钱，接过那沓钱，咔咔两下卷成筒，塞进兜里：“得嘞，王哥。您自个儿待着吧，我今儿眼神不好，看不清那些小年轻。” 老王哼了一声，自顾自又点上一根旱烟，吧嗒吧嗒抽起来。天色擦黑，中医馆门口亮了盏暖黄的灯泡，玻璃窗上贴着红色的“国医堂”三个大字，底下圈着几个小字“华佗传人，看诊问药”。说实话，牌子挺唬人，但生意一直就那么回事儿，三三两两的病人，没个像样的。 “吆，这不是周扒皮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模样的家伙，保镖斜眼打量着老王，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周扒皮也是一脸欠揍的表情：“哟，老王头，您这儿还开诊所啊？啧啧，我就说您是吃不了苦的主，搁这儿混日子呢？” 老王没吭声，眼睛盯着那年轻人口袋里露出来的限量版跑车钥匙链，心里骂了句“傻叉玩意儿”，嘴上还是那套话：“周老板说笑了，我这是替您看店呢。” 年轻人闻言，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替我看店？哼，我看你是看不下去了吧？这地段，这店面，不比你以前那破收废品站强多了？” 老王心里烦得要死，抽着烟的手 gesto 得更厉害了，但还是忍住了：“周老板说得对，我这眼不花了，就是腰有点疼。” 年轻人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立刻瞪圆了：“哟呵？腰疼？呵，我告诉你，这破地方我就喜欢多待一会儿！怎么？不服气？” 话音未落，年轻人身边的两个保镖就往前逼近了一步，其中一个还抬起手，像是要拍老王的脑袋。 老王猛地一拍大腿，旱烟杆子差点扔出去：“我说你这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啊，非得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年轻人指着老王鼻尖，“老子看上的！你个收破烂的也配在这儿跟我横？”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挤进来一堆学生，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