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转折

林小雨盯着电脑屏幕，鼠标在文档上划来划去。她刚把肖阳改过的策划案丢进回收站，又把那份皱巴巴的原稿捡起来，反复摩挲。凭什么啊，明明是她的方案，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结果客户那边还夸他做得好。这世道，技术大神就是拽！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肖阳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从没见过阳光的冰棱，“东西我发邮箱了，你自己看看。” 林小雨哼了一声，没回答。肖阳在她电脑前站定，顺手接过她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拧开拉环，仰头灌了几口。 “放你桌上。”林小雨低吼。 “没手了？”肖阳斜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一下，冰块在杯子里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小雨脸一红，把鼠标一拍，“算你狠！” 肖阳嗤笑，手指点着文档，“客户说你方案太保守，我改了几个重点，现在这个数据更尖锐，能打动人。” 林小雨凑过去看，发现设计风格完全变了，原本柔和的色调变成冷峻的暗蓝，排版也更紧凑。她皱眉，“太硬了，客户会觉得压迫感太强。” “那不如按你原来的？”肖阳突然转话题，语气懒洋洋的。 林小雨眼睛一亮，“你凭什么！” “凭什么？”肖阳挑眉，“你方案第一遍就给我甩脸子，态度不积极，我还不如按自己顺手的做。” 林小雨气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反驳，手机响了。是策划部总监打来的，让她立刻去开会，客户那边对方案有意见了。 林小雨冲出办公室时，撞到抱着一叠文件的肖阳。 “走路不长眼啊？”肖阳头都没抬，文件散了一地。 林小雨蹲下身捡文件，肖阳已经恢复了高冷姿态，背对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肖阳，刚才怎么选那套方案？”临走前，她忍不住问。 “你觉得呢？”他用下巴压着文件，声音闷闷的，“客户喜欢哪一套，我自己不知道？”说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林小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明明每次和他说话都像在斗智斗勇，但刚才…好像有点不一样？她甩甩头，把这事丢到脑后。 开会时，总监把肖阳的版本和她的原版摆在一起，客户那边直摇头：“太普通了，我想要个有冲击力的。” 突然，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林小雨眼角余光瞥见肖阳正盯着她，那眼神…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