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影子

雨还在下，林小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策划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已经是第五回老板说“重做”了，还是那么模糊不清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具体指导。她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把抱枕砸得啪叽一声响。 “烦死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桌上那罐半空的咖啡猛灌了几口。咖啡太烫，烫得她直吸气，可心里的火气却一点不降。 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冷不丁地吓了林小雨一跳。她抬头，就看见肖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平板，眉头紧锁地扫视着办公室。肖阳，他们部门的技术大神，以其毒舌和冷漠著称，活像个活死人。 “林小雨，你那个策划案……”肖阳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块冰坨子砸过来。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挺直腰板，“我正在修改！” “修改？你修改了三天还是那狗屎样子？”肖阳两步走过来，站在她桌前，身上那股子冷气让她浑身一哆嗦。林小雨下意识想躲，却被肖阳的目光钉在原地。 “你……”林小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肖阳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他总是这么毒舌，句句戳心窝子，可偏偏他又懂得多，技术过硬。每次老板发脾气，他都能三言两语说明白问题，老板对他那叫一个倚重。 “你那个数据分析部分，完全错误。”肖阳指着屏幕，“这些数据你从哪抄的？假的吧？” 林小雨脸一红，“我……我是参考了去年的数据……” “参考去年数据？去年是什么时候？现在经济环境一样吗？你就这么拍脑袋做策划？”肖阳像个连珠炮一样说，眼睛里全是嘲讽。林小雨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攥紧了拳头。 “行，你继续做，下周五交给我。”肖阳说完，转身就走，那速度比一阵风还快。林小雨憋着火，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切，还以为自己是谁呢？不就是技术好点吗？”她低声嘀咕着，可心里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肖阳虽然嘴臭，可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幕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小雨深吸一口气，关掉烦人的策划案，打开搜索引擎，开始疯狂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