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打斗变味了

辣得我眼泪直流，胡辣汤却还得接着灌。那五个人围着那个男人，刀子时不时就往他身上招呼，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在街面上脆生生的 echo，听得我心头发毛。但说实话，我这当吃瓜的，倒是对打斗本身没那么上心。上心的是万一他们砍漏了，波及到我这个路过的喝胡辣汤的，那我就亏大了。 我缩在墙角，寻了个自认为最隐蔽的犄角旮旯，恨不得把自个儿缝进砖缝里。那男人声音闷闷的，估计是被人按在地上了，连哼哼都透着绝望。五个黑衣人围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听得出来是熟人，或者至少是配合默契的。刀光乱舞，但似乎没有下死手的迹象，毕竟那男人也够他们练练了。 我心里嘀咕：这打得也算不上多激烈，比我昨天看的街头混混互殴好不了多少。早知道，还不如去前面茶馆里找个位置坐着，至少还能蹭杯茶喝。但是，我这是已经蹲这儿了，总不能跑了吧？万一他们打完了，发现我这瓜吃得近，顺手就把我给……咳咳，就算被发现了，能怎么样？我反手啥也不会啊。 正想着，那五个黑衣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不是打累了，是齐齐朝那个男人围了上来。围上来干嘛？我愣了愣，难道要放大招了？可看着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卸他胳膊腿儿呢？这打斗的节奏，怎么感觉变味了？ 果然，没几下，那男人就哼没哼一声了，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地上，像拖垃圾似的拖走了。拖得时候，还故意从我这儿擦过，地上留下几滴暗红色的……是血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回是真的闹大了吧？出手还是下重手了？ 五个黑衣人提着刀，昂首挺胸地走了，连个道歉都没一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街面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我咽了口胡辣汤，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刚才那一下，是血腥味儿，还是……别的什么味儿？ 我皱着眉头，目光扫过那空荡荡的墙根。没了打斗声，没了骂骂咧咧，反而觉得这气氛沉得慌。刚才那几分钟，差点就让我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街头冲突。可现在看来，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他们干完活儿，就像打完一场球赛似的走了，是默契，还是……一种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