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瓜还没完

我蹲在“平安镇”街角那家破茶馆门口，手里捧着一碗滚烫的胡辣汤，辣得我龇牙咧嘴，眼睛却死死盯住对面墙根下那五个黑衣人。 这五个人把一个跟他们差不多高的男人围在中间，手里都拎着刀，寒光闪闪。那男人背对着我们，光听动静就知道不是好日子。前后左右，小巷子被堵得死死的，老板娘都从窗户探出头，叉着腰对着我们喊：“都给我滚蛋！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嘿嘿一笑，把碗往地上一放，と言う的不是滚蛋，是“正好”。这年头，想看真正的江湖事，还得靠“平安镇”。 “说吧，谁跟谁的事？”我啃着刚买的油饼，饼皮都咬得皱巴巴的。 对面墙根那五个黑衣人动作齐刷刷地顿了一下。其中一个领头的，身形瘦高，脸上有一道疤，据说还是当年跟人刷牙时掉毛笔划的，看着挺逗。他眯着眼看我，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他妈是瞎子？还是听不见？滚！” 另一个黑衣人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刀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听见就滚，听见就滚！” 我慢悠悠地抹了把嘴，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淌，跟我不爱干净的性格也差不多。我说：“我听见了，我说你们在打架。不过，我更想知道，为啥要架？不是‘平安镇’的规矩吗？少惹事，多赚钱。” 瘦高个 łせ了牙，指着旁边那个被围的男人：“他娘的，老子抢他生意！这镇上，开饭馆就该有开饭馆的规矩！他敢跟我斗！” 被围的男人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发颤：“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闭嘴！”疤脸领头的啐了一口，“少他娘的废话！老子问你，交不交钱？一锭金子！” 我嗤笑一声，捏着油饼咬了一口：“就为这点破事儿？值得你们五个上？换我，两根火腿肠就解决了。” 疤脸领头的眉毛一下拧成了疙瘩，他似乎觉得我欠揍：“你他妈是新手村来的？不知道这江湖跟你们那儿似的，讲规矩？” 我咽了口胡辣汤，烫得我哈气都成了白烟，我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五个欺负一个，就算有理，也落不下好名声。这镇上，大家都是做买卖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时候，被围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确实有错，冲撞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