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又失业了...

又失业了... 林峰瘫在工位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手边还有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把他的脸照得灰扑扑的，像块老豆腐。 手机震动，他瞟了一眼，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在吗？复合吧。” 他直接点掉，把脸埋进臂弯里。笑了笑，又把脸抬起来，看着桌上的辞职信。上面写得挺提气，什么“为追求更好发展”“个人规划调整”……林峰自己sベベベ地看，都觉得假。 门被敲了两下，没应。敲门声又响，更重了。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抄起外套就往门口冲。门被踹开，王总肥硕的身影挤进门，身后跟着人事部那女的。 “林峰，在那儿呢。”王总嗓门跟公牛似的，唾沫横飞，“签个字，马上滚蛋。” 林峰攥着辞职信的手抖得像筛糠。他想起昨天王总还在办公室对他眉开眼笑，今天就能翻脸不认人，这职场现实比电影还残酷。 “王总……”林峰喉咙发紧。 “什么王总！”王总嗓门又拔高一调，“赶紧签字，别磨叽！” 林峰攥紧辞职信，突然将其撕得粉碎，朝王总脸上甩去。那封信像只乌鸦扑在王总脸上，他猛地一巴掌扇过去，林峰往旁边一滚，躲开了。 “你他妈找抽呐！”王总(volume=2)骂咧咧地追过来，林峰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王总仗着胖，硬扛了一下，踉跄着后退。 “你敢打我！”王总指着林峰脖子，林峰握着桌角，作势就要捅上去。 人事部那女的赶紧拦住：“哎哎哎！别冲动！” 王总喘着粗气：“给我报警！让他坐牢！” 林峰手一松，瘫在椅子上。警察来得很快，把他铐走了。 几天后，林峰出来时一身狼狈。前女友把他拉到路边：“跟我走吧，我怀孕了。” 林峰看着她，又看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突然哭了。前女友愣住：“你……” 林峰哽咽：“攒够钱了，我买了块地，盖新房……钱不够，你先欠着，以后慢慢还。”他掏出手机，里面只有几千块钱。 前女友摇头：“分手吧，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林峰把手机摔在地上，捡起来，又摔，最后紧紧攥在手里。他想起巷子里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小混混，想起王总那堆如山的业绩，想起自己十年如一日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