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苏白脊连续加班三天，已经是第一个人工智能领域国际学术研讨会的最后一日。她站在讲台上，墨镜后的眼睛没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因此，本次研究的关键结论在于，情感交互模型的存在，必须建立在逻辑运算和大数据分析的基础上，脱离这两点，所有模拟都将是空中楼阁。”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学术界的老油条们对这种冷冰冰的技术报告早就审美疲劳了。苏白脊没动，只是微微颔首，墨镜反着光，根本没人看清她的表情。 主持人打着哈哈：“感谢苏博士，那么接下来请程教授上台。” 人群骚动起来。程南诏，ingenieur界出了名的狠角色，行事霸道，为人嚣张，但技术确实是顶尖。这次研讨会他来晚了，但带着个随从，深灰色西装，头发油光水滑，正不怀好意地扫视台下的女性学者。 苏白脊皱了下眉。程南诏这种人喜欢在小圈子里搞事情，名声极差。 “……所以，”程南诏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噙着笑，声音带着点低沉的沙哑，“情感交互不该是冷冰冰的算法。真正的爱，是逻辑加一点……呃，边角料。”他眼神飘忽，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台下哄笑。苏白脊扯了扯嘴角，终于开了眼。那墨镜后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主持人赶紧救场：“好了好了，程教授继续。”气氛一时尴尬。 程南诏也不懊恼，径直走向台边麦克风。他随从从包里掏出个平板，上面是一片空白。程南诏似是随意地戳了戳屏幕，然后抬头，冲台下露出个玩味的笑容：“大家好，我是程南诏。” 话音刚落，屏幕亮了。 “苏白脊，”白色的字显得格外刺眼，“我知道你在看我” 苏白脊猛地瞪大眼。墨镜差点滑下来。这……这算什么？ 程南诏的声音带着戏谑：“讲台下的那位，苏白脊博士，对吧？我查过你的资料，人工智能顶尖专家，清冷得像块冰。正好，我缺个暖炉。” 台下炸开了锅。有人起哄，有人惊愕。 苏白脊死死咬着下唇，心狂跳不止。她没料到这个程南诏这么大胆，直接用技术手段找她。 “哦对了，”程南诏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又弹出一张图，“我听说，你研究的情感交互模型，有个核心代码，叫‘心跳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