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刚来刑侦队第二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接手了个烫手山芋——大学霸杀师案。案子不大，就发生在市一中的物理老师张老师家。老师被学生王浩捅了八刀，当场挺过去了，但血糊了满脸，眼睛瞪得老大，手里还抓着半截钢笔。

老张到现场的时候，法医正给张老师做尸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子。王浩被铐在警车里，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看老张的眼神跟看畜生似的。

“老张，这小子邪门了。”刑侦队队长老马搓着下巴，指了指王浩，“他说自己清白，但现场证据对他太不利了。”

老张蹲下身，挨着王浩坐下。“怎么个不利法？”

“现场监控拍到王浩进屋，离开时手里拿着把钢笔。张老师家没其他人，这小子就有嫌疑。”老马掰着手指头数，“第二，张老师手里抓着钢笔，王浩有不在场证明，但钢笔确实是王浩的。第三，王浩跟张老师素有嫌隙，给他起外号‘老古董’，上课讲物理就讲得跟催眠一样。”

老张嘴角抽了抽，这案子明显被老马给分析偏了。“嫌隙？怎么个嫌隙？”

“王浩就是个刺头，觉得张老师管得太严，上次还写Blog骂老师呢。”老马摆摆手，“老张，你经验丰富，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有问题。”

老张没搭理老马，直接看向王浩。“你心里想啥，我都知道。”王浩吓得一哆嗦，脸更白了。

“你心里话，真没杀张老师？”王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杀是没杀，但我心里想让他‘换个活法’。”王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张嗤笑一声，“等你律师来跟你解释什么叫故意伤害吧。”

老马皱眉，“老张，别吓唬他。”

“我吓唬他？我可解开他心结了。”老张站起身，“老马，这人心里有委屈，真不是我说的，不信你问。”老马凑过去，果然听到王浩嘀嘀咕咕：“张老师那课讲得像催眠，本来成绩就不差，非逼我补课……”

老张拍拍王浩肩膀，“活该，谁让你成绩又好又装酷呢。”

王浩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张却已经走开了。老马瞪着眼：“你小子咋就爱说风凉话呢？”

“我这是帮王浩认清自己。”老张嘀咕，“谁让他平时看着那么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