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刚来刑侦队第二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接手了个烫手山芋——大学霸杀师案。案子不大，就发生在市一中的物理老师张老师家。老师被学生王浩捅了八刀，当场挺过去了，但血糊了满脸，眼睛瞪得老大，手里还抓着半截钢笔。

王浩是学校里的尖子生，那会儿正闹着要转学。张老师给他找了个保送名额，结果那孙子不知道咋想的，转学的事黄了，转头来把老师捅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学校里一片哗然，警察上门的时候，王浩他妈正抱着儿子嚎得撕心裂肺。

老张跟着其中一个警员，顶着个闷热夏天的午后，去了案发现场。张老师家不大，几室一厅，装修也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张老师，身上盖着白被单，王浩他妈在旁边哭天抢地。老张凑过去，想听听张老师临死前的心声。

“张老师啊，您心里最后想啥呢？”老张心里嘀咕着，抬手指了指王浩他妈。

王浩他妈立马噤声，眼泪更凶了，直摇头：“不要说了，都怪我，都是我教得不好……”

老张皱了皱眉，这女人也太实诚了。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接收信息。这一刻，他脑子里嗡嗡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张老师临死前的恐惧，有王浩的慌乱，还有旁边几个警察的嘀咕。

“这小子，咋这么狠呢？” “看样子是早就计划好的。” “跟那保送名额有关？”

老张摇摇头，这些声音太杂了，他得静一静。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热风灌了进来。他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像一片羽毛，轻轻飘向了心灵的远方。

他听到了张老师临死前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清晰：“王浩……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疑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老张心上。

“那笔……那支钢笔……”

老张睁开眼睛，看向张老师手里的钢笔，那是一支黑皮钢笔，看起来很普通，但上面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刻痕。

“这钢笔……是王浩的……”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王浩。王浩正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王浩，你告诉我，那笔是啥时候到你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