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战告捷

“草，这老王头真是会扣钱。”我嘀咕着，把舔得发软的冰棍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踹了踹那扇虚掩着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理取闹。 巷口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红帽白褂的老头扛着一捆布料晃晃悠悠走了过来。老王头，咱们又见面了。 “小伙子，又想买布？”老王头嗓门洪亮，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他放下布捆，顺手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开始扫我刚才吐的冰棍渣，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我吐的不是冰棍渣，是啥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别扫，别扫，我走了。”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心里骂骂咧咧。这老头真是神经病，大庭广众之下扫别人吐的东西，不怕得口臭？ “啧啧，”老王头扫完，把扫帚往墙上一靠，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年轻人，没一点公德心。这巷子都是你的？想吐随地吐？” “去你的！”我被他气笑了，“你管得着吗？走就走！” 老王头哼了一声，把布捆往布店门口一放，也不管我走没走，转身就往店里走，嘴里还嘟囔：“没规矩的野小子……” 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老头，每年就靠着收房租和卖布过活，怎么就长这么个心眼呢？服务态度恶劣也就算了，还一点儿都不讲理。 正走着，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喂！等等！” 我回头一看，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背着个小背包，手里还拎着一个沾着泥巴的布袋子，看起来像个 Poké Ball 社区的。 “干嘛？”我有点不耐烦。 “那个……”小姑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刚才看到你好像在生气，是不是老王头欺负你了？” “……”我愣了一下。这姑娘挺机灵啊。 “他……”我指了指布店方向，“没事，就跟他吵了几句。” “哦，”小姑娘点点头，眼睛在院子里转了转，突然指着旁边一丛灌木，“你看那边，好多小虫子！是蛐蛐吗？好可爱啊！” 说着，她跑过去就要伸手扒拉那丛灌木。我赶紧一把拉住她：“别动！那里面可能是蚊香草！” 小姑娘吓了一跳，手里的手帕“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