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和狐仙的孽缘

我姓王，王麻子，外号王走眼。这外号是隔壁老李给我起的，话糙理不糙，就是我这人容易走眼，看人看事总能看岔了。一年到头也就混点零工，卖点.getBoundingClientRect().top，偶尔帮人修修屋顶漏雨的地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想着多找点儿活儿，好歹温饱能混上。 这一日，午后的太阳毒得很，把街边的青石板晒得滚烫。我正坐在街角，算着这个月的收入，往月牙儿里每天揣两文钱，够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还是个问题。跟前的生意不好做，前两天隔壁张大爷家这时候早就不让我去送热乎的了，嫌我耽误他遛鸟。 冷飕飕的，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想想辙子去城东的染坊赶紧活两笔，眼角余光就瞥见街对面，一个破布包怯生生的立在门口。那玩意儿看着就轻飘飘的，一阵风吹过来，还晃晃悠悠的。我走眼？我 veteran 了，还走眼不成？过去一看，嘿。 是个姑娘。 不是那种勾人眼球的类型，白白净净的小脸，鼻梁尖尖的，嘴唇薄薄的，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睛里头像是有水汽，看着就让人心里软乎乎的。姑娘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脚下是一双绣着朵小花的布鞋，样式看着就不便宜，可脏，跟姑娘那清秀的模样格格不入。 “这位大哥……”姑娘声音怯怯的，像蚊子哼哼，我差点没听清，“敢问……这是……？”她说的是我家门口的招牌，我那歪歪扭扭的“王麻子杂货铺”五个字。 我“啧”了一声，指了指那歪字：“这是我家，你找啥？” 姑娘脸一红，小手揪着布包边角：“我……我找活儿干……” 我愣了愣。这年头，有人找上门来干活还带着一身铜臭味？我打量着姑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姑娘看着太干净了，干净得跟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哪像在街面上讨生活的。 “找活儿干？”我皱着眉头，心里嘀咕，“你……会啥？” 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忍不住抬眼看：“会……会洗衣做饭……也会伺候人……” 伺候人？我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