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指纹的印记

烟头烫到手指，陈默‘嘶’了一声，慌忙把烟掐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催吃饭的信息在列表里突突跳动，像他心里那颗越来越快的鼓点。他看了一眼楼道的黑暗，又看了一眼手机，最后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 这废弃楼他来过好几次了，却总觉得越看越不对劲。具体不对在哪儿，他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处处透着阴气的错觉，让人心里发毛。今天这趟来，是为了找找看女孩失踪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他戴上手套，自认是铁打的，也别想找出啥名堂。楼道里的灰尘能呛死个人，墙皮大块大块剥落，像得了皮肤病。脚下踩着碎玻璃和不知名的东西，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默捂着鼻子，一边走一边嘀咕：“苏晚这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楼道里，好像能传得很远。他走到三楼，记得女孩最后出现的监控就在这附近。他掏出手机，调出那段早已被他翻烂的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一晃一晃的，活像条蛇。 视频里，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楼梯拐角。她背对着镜头，手里似乎拿着个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摆弄墙壁上的一块松动地砖。陈默放大画面，仔细看去，地砖旁边有个模糊的印记，颜色比周围深了些。他勾起嘴角，心里冷笑一声：“指纹？装什么大尾巴狼，不给别人看就是了。” 他正想走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地砖后面似乎有东西在动。那东西极小，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陈默皱了皱眉，蹲下身，伸手去摸。他的手指刚碰到地砖边缘，一股阴冷的触感就沿着皮肤钻了进去，让他差点叫出声。 他死死盯着那块地砖，屏住呼吸。几秒钟后，地砖‘咔哒’一声，悄无声息地弹了起来。砖后面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隙，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 陈默咽了口唾沫，慢慢伸出手，往缝隙里掏。他的指尖刚碰到里面的墙壁，就摸到了一片什么东西。那东西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他猛地缩回手，看着掌心那几根乌黑的头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