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在敲门

陈默心里嘀咕，这废弃楼他以前没注意，现在倒是天天能看见了。小区后门那条路本来就不顺，现在更邪乎。白天看着没啥，一到晚上风一吹，那楼影子就戳人眼睛。今儿早上出门，他还打了个激灵，感觉那窗户里有东西瞅他。他骂骂咧咧，“我勒个去，神神叨叨的。” 正想着，小区保安亭电话铃响了。陈默接起来，老王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一股烟熏火燎的丧气。“喂，小陈啊，你们楼那边……好像有动静。”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老王胆子小，晚上巡逻都打手电筒，遇到怪事早就喊他了。“什么动静？谁啊？” 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惊小怪。 “我上去看看了，没人啊。楼道黑灯瞎火的，门窗都锁死。可我就在单元门底下，听见里面有响声，咔哧咔哧的，像……像是谁在拆木头？” “拆木头？” 陈默皱起眉头，“哪有人半夜在废弃楼里拆东西？会不会是野猫？” 可他心里却不像嘴上那么轻松。前两天他好像闻到过一股淡淡的腥味，当时没在意，现在老王这么说，他有点发毛。 挂了电话，陈默把外套又裹了裹。凌晨的风凉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疼。他抄起钥匙，想着最少也得去瞅瞅老王是不是眼花了。走到自己楼下的单元门口，他停住了脚步。今晚月亮出得晚，月光惨白惨白的，把楼道地面照得清清楚楚。他定睛一看，单元门垫子底下，有个东西。黑漆漆的，不大，像个……耳机？ 陈默心里毛了毛。他什么时候丢过耳机？更别提是半夜。他弯腰捡起来，借着路灯看清了，是那头带着 bling bling 灯的小姐姐的耳机。他记得这耳机，小姑娘昨天还戴在头上，说晚上去网吧通宵。可她今儿一整天没见人影，去哪了？ 他攥紧耳机，肾上腺素一阵飙升。这节骨眼上，耳机出现在这里，还跟废弃楼那个“动静”撞一块儿了。谁在敲门？是找那个戴耳机的小姑娘，还是另有其人？陈默叹了口气，把耳机塞进兜里，转身朝往老王的方向走去。这黑夜，怕是藏了不止一件蹊跷事。 风声呜呜地刮着，像是有无数人在低声呜咽。陈默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