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踪的女孩

陈默又一次被夜里的怪声吵醒了。不是那种奇怪，是那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奇怪。像是有人在老旧的屋子里拖拖拽拽，又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墙缝里急促地跑动，还夹杂着一种……湿漉漉的纸巾塞进垃圾桶的声音。 他皱着眉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这已经是这半个月里的第三次了。起初他以为是楼下新搬来的老王，半夜起来倒夜香，后来发现老王身体不好，早就搬走了。现在想想，那声音不像是人缝里的动静。 陈默是个无业游民，前两天刚丢了房子。塑料纸箱在楼道里被风吹得哗啦响，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时候，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搞不清状况的怪响。他在出租屋里憋闷了半个月，今晚准备去找老王借宿，不然明天又得露宿街头。 他穿了件脏T恤，踩着拖鞋就下床，脑子还在熬夜写小说的疲劳里打转。刚走到门口，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了，就在楼下，好像就在这楼道里。他缩了缩脖子，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下楼。 楼道灯坏了，黑漆漆的。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空气中晃了晃，什么也没照到。他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听到一个轻微的啜泣声。 “是谁？”他压低声音问，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声音戛然而止。 陈默愣住了。这声音……是女人。而且年纪不大，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他皱着眉往上走，手电筒光柱沿着墙壁扫来扫去。到了二楼，声音又响起来了，就在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后面。那扇门歪斜着，像是被人长时间不用给关坏了。 陈默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用膝盖顶了顶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黑暗和一股霉味。 “谁啊？”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带着点颤抖。 里面还是没动静。 陈默壮着胆子探进去，光柱照出一堆被人丢弃的杂物，纸箱子，破衣服，还有一堆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旧书。墙角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柜子，柜门敞开着。他走近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但柜子的底座下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蹲下去，拨开一堆废弃的抹布，发现一个浅灰色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