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成长

“喂？”林薇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点不确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有个人在喘气，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点沙哑：“……是你吗？”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声音……她不只记得，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的感觉，带着点少年人的试探和紧张。是她前男友的声音！那个在她大学时光里占据了重要位置，后来却在她最决绝地选择事业机会时，选择了放手的人。 是他的名字，周子昂。 “……周子昂？”林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有好几秒钟没动。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那天在咖啡馆门口，她看着他的背影，说了那句“再见”。后悔后来她飞黄腾达，身边围绕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让她心慌意乱。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不会选那个亿万分之一的成功机会，她会选他。那个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她熬夜写方案时默默泡好牛奶，会在她闹脾气时傻笑着哄她的周子昂。 可是没有如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成了别人口中成功的女强人林总，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身边有情人陪伴，但那感觉总是不对，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她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记得。”周子昂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林薇抿了抿唇，眼泪差点掉下来。“你……过得怎么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心疼。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长到让林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挺好的。”周子昂的声音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就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以前。” 林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你……还记得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听到失望的答案。 “怎么忘得了。”周子昂笑了，是个没心没肺的笑，“你那么吵，谁忘得了。” 林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点，酸酸的，涩涩的。“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林薇自己都愣住了。都过去多久了，她居然还关心这个。 “没有。”周子昂的回答很干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