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冲突爆发

王磊晃到街角，看一老头掏着手机使劲划。那老头头发花白，背佝偻得像张弓，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路边一小摊烤肠的也停了手艺，围俩半大小子看热闹。 “瞅啥瞅？没见过老头直播啊？”王磊喉咙干得冒烟，嗓子像被砂纸搓过，硬着头皮凑过去。 老头压根没听见，自个儿哼哧哼哧调整着角度，嘴里还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呃，不好意思，念错了，是‘今日天气好晴朗’！”他一乐，镜头对着王磊死死盯，“各位粉丝朋友们，看看这位路人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妄想修仙呢！” 王磊脸瞬间涨红，摸了摸口袋里地府那破纸，火急火燎地掰扯老头胳膊：“我……我没想修仙！我是地府的！” 小摊烤肠老板不行了：“嘿，活见鬼了！地府的还跑这儿晃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他伸手就要去掀王磊的底。 王磊躲得比谁都快，心里骂咧咧：“操！麻烦死了！我就是去办点事……”他眼神瞟到直播界面上那个“鬼怪实录”的标题，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会是把这儿当灵异现场了吧？ “小子，少废话！”烤肠老板儿子也凑上来，刚要伸手去掏王磊衣服，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王磊循声看去，一女的倚着墙根，穿着条黑色风衣，手里夹着个雪茄烟，面容冷得像块冰。她身后的几个小混混立刻挺直了腰板，身上戾气一阵冒。 “滚开。”女的对烤肠老板儿子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根钢针，“要出人头，先问死罪。” 烤肠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往后缩：“哎，哎，我们没想找事……”他比划着烤肠摊子，“我这儿生意……” 女的不理他，目光在王磊和老头之间转了两圈，突然笑了，笑得有点邪性：“哟，地府的跑腿？拿着证明来感受人间烟火啊？挺有意思。” 老头也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揣：“我我我，我就是玩玩……” 王磊气得直跳脚，心想这地府上班真耽误事！还没开口，旁边突然传来另一声冷笑。 “哟，找茬的来了？” 王磊抬头一看，嚯，这回更严重了。一帮穿着花衬衫，手臂上带着纹身的混混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手里把玩着个西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