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间偶遇

王磊揣着那破破烂烂的红纸，晃晃悠悠走在大街上。身子骨有点虚，昨晚喝多了，今早起来脑子嗡嗡的。红纸上头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像蝌蚪似的，中间还夹着个阴阳太极图，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味。 “地府……证明？”他忍不住念叨了一遍，嘴角抽搐，“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把王磊给整不会了。他咽了口唾沫，想起昨晚路边摊那盘炒饭，现在还余味在口。 正走呢，前面一溜人好奇心爆棚，围着一个老头。王磊好奇，也凑过去看热闹。只见那老头满脸褶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正颤巍巍地举着个罗盘。 “刘老(columns)，您这又寻摸啥呢？”旁边人搭腔。 “寻摸个人！”刘老嗓门不大，但特别冲，“我闺女，上个月捡回来的，就是魂儿没跟上来。这都一个月了，我这罗盘就是指不大准，难道是……” 王磊听着出神。他想起刚才老太太的事儿，那老太太眼神特怪，说的那些话也透着瘆人。现在刘老这情况，难不成也是……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了缩脖子，假装看别处。 那刘老浑然不觉，自顾自念叨：“不会吧？我这闺女走之前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咋就……除非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走了魂儿！”他说着，猛地抬头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王磊身上。 王磊心里一惊，手里的红纸差点没掉了。刘老这眼神，太吓人了，感觉能把人心看穿似的。他连忙假装咳嗽了两声，装作没看见。 “刘老，您看啥呢？”旁边人催促。 刘老这才回过神，悻悻地收起罗盘：“没什么，走眼了，走眼了。”他叹了口气，慢悠悠走了。 王磊目送着刘老拐进巷子，才敢松了口气。这地府证明……难道真能干啥？他摸了摸口袋，红纸又磨破了一角，上面的“地府”俩字都快没了。 前面传来喧闹声，王磊抬头一看，一帮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年轻姑娘要钱。姑娘挺漂亮，但看起来挺可怜，手脚都被绑着，脸上有巴掌印。 “少废话，身份证亮出来！”为首的小混混瞪眼。 姑娘吓得直哆嗦，眼泪吧吧的。 王磊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