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师兄的烦恼

你这馒头又硬又涩，塞牙缝都不够，磨得我这牙都快掉光了。王明礼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嘴里咽着那半块啃不动的馒头，一边把那对拳头揣进破烂的袖管里，在村里转悠。 这年头，穷得连饿肚子都成了种奢侈，王明礼现在连饿肚子都奢侈不起。早上那顿半块硬馒头硬是让他磨了半上午，现在肚子还是唱着空城计。他摸了摸怀里那点碎银，都是前几日帮村里孩子写家书挣的，够买一个杂货铺的石灰粉。 石灰粉？哎，别误会，王明礼不是要去搞什么化学实验。他最近琢磨出个新法子，用石灰水给那些狗屁不通的账本上色，省得那些老财主天天抱怨他们账本太旧，显得太没档次。 王明礼走到村口，正好撞见一个系着麻布头巾的姑娘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抹眼泪。那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一双杏眼红肿得跟兔子似的。王明礼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隔壁村的美女师兄——王秀雅吗？听说她这次考举人考砸了，还被人退婚了。 "喂，美女师兄，哭什么呢？"王明礼凑过去，手里还捏着那半块馒头。 王秀雅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王明礼那满脸胡茬子，又赶紧低头抹了抹眼睛。那动作，活像一只被追的老母鸡。 "狗……狗王明礼，你别吓我。"王秀雅声音尖细，还带着哭腔。 王明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馒头磨得发黄的牙齿："怎么，美女师兄怕了？我还以为你看我太丑，不敢跟我说话呢。" "滚！"王秀雅噌地站了起来，裙角都给眼泪带湿了。 王明礼哈哈大笑，这丫头就是脾气倔。他走到她面前，故意压低声音："秀雅，听说你被退婚了？怎么，男人都靠不住啊？" 王秀雅气得直跺脚，但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那样子，像极了委屈的小猫。 王明礼突然停下笑声，皱起眉头："不对啊，秀雅，你明明是吃肉长大的，怎么现在跟吃了黄连似的？" 王秀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甜得像刚摘下来的蜜桃。 "明礼，你……你不知道？"王秀雅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王明礼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咧嘴笑了："难道……难道你……？" "我怀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