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找到真相

海风吹得人头发都乱成麻了，我把充电宝往兜里一揣，手机屏幕终于亮了。小姑娘眼睛挺亮，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你也等警察？”她把抱着的书往旁边墙上一靠，自己坐了下来，姿态挺随意。“我男朋友被当成通缉犯抓了，已经三天了。”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她手里的书。书皮是那种有点旧的书店打折货，泛黄的封皮上印着《(sql)风云》还是《代码丛林》。小姑娘倒是没管我多想什么，自顾自打开手机，调出个小本本开始记事。 “你呢？”她头也不抬，“等什么人？家人？” 我盯着她手指上那串银色手链，链子断了一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折买来的。我张了张嘴，想说“等个骗子”，但看着她阳光似的眼睛，又把话咽下去了。 “我哥。”我听见自己声音干得发裂。 “哦，”她像是没在意这个词，“他刑事拘留的标准配置吗？我们这儿抓人挺厉害，三天准保没审。” 我这心里像被针扎了，有点疼。我哥是被冤枉的，抓进去三天，什么都没问，就那么硬邦邦地摁着。 “他……跟我一起长大的。”我还是没绷住，声音有点抖。 小姑娘抬起头，终于正眼看我了。她认出了我手里攥着的快递单，上面印着一个在押人员编号。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笔顿在记事本上。 “你怎么不报警？”她问。 “报了。”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说，没有证据，等通知。” 她没再说话，又低头看她的本本。我看着她 profile 那个小图标，突然想起我哥抓进去那天，也是这样，他在电脑前敲代码，我叫他吃饭，他说等会儿。等会儿就成了永远。 “我男朋友……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她突然说。 我转头看她，她脸有点红，眼神有点飘忽。“他对我挺好，就是……脾气有点臭。” 我们俩就这么对着墙，她跟我说她男朋友以前老踹垃圾桶，我说我哥以前总买打折啤酒。海风呼呼地刮着，把我们的声音都吹得歪歪扭扭。 “对了，”她突然跳起来，“我男朋友有车，上次他还帮我租了《青云志》的资源包，你喜不喜欢仙侠？” 我脑子嗡嗡的，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