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九月的深情

“看什么呢？”陆明轩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身后的苏九月听见。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询问，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九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刚才走得急，忘了化妆，此刻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素净。她清了清嗓子，含糊道：“没什么，看风景。” 陆明轩走近了几步，站她旁边，海风吹起他的发丝，扫在她胳膊上。他扯了扯嘴角，没再追问。两人一时无言，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还有远处游人的谈笑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紧张感，像夏日午后没吹散的闷热。 “你最近……挺忙的。”陆明轩突然开口。 苏九月一愣，转头看他。他眼神有些闪烁，像是在斟酌什么。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话题迟早要提。她干笑两声：“是啊，工作有点杂。” 陆明轩没接话，又沉默了半晌。苏九月无聊地踢了踢脚边的沙子，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结束这场尴尬。正想着，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她一惊，抬头望去，竟是陆明轩。他的指尖有些凉，却很用力。“九月，”他声音低沉，“我……” “陆明轩，”苏九月打断他，语气尽量平静，“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你知道的，我……”她想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想说她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困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明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我知道，”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没松，“但……我不想放开。” 苏九月的心猛地一抽。她想说放弃，想说不要再纠缠，可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急切和不安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沉默。她知道自己理亏，可那又怎样呢？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九月，”陆明轩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恳求，“给我个机会，好吗？”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她的心底。 苏九月看着他，又看看远处天边的夕阳。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他眼里的情绪。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好。”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陆明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掌心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