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距离有多远

海风又大了点，吹得苏九月眼睛有点酸。她站在码头边，看着那几个游客兴奋地跑来跑去，手里还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海里。她扯了扯嘴角，心想这帮家伙，看了半天鱼，也不见他们把鱼给捞上来。 “九月，你在这儿看什么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九月吓了一跳，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掉地上。她转头一看，是陆景珩。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入海风里一样。 “没……没看什么。”苏九月把水往旁边一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陆景珩走近她，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近，近到苏九月都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 苏九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说她在想海，想那些游客，想把鱼捞上来烤了吃。但话到嘴边，她又变了个说法：“我在想，今天天气真好。” 陆景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苏九月，你总是这样。”他顿了顿，又说，“你说你不喜欢我，却又总是跟着我。” 苏九月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不太招人喜欢。” 陆景珩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嘲讽：“我有什么不好的？” 苏九月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太霸道了”，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陆景珩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我还是想对你好。” 苏九月心里一紧，她想说她不需要他的好，但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这句话。她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算是让他松开手。 陆景珩收回手，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像是藏着很多东西。 苏九月不知道他为什么看着她，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很多蚂蚁在爬。 “九月，”陆景珩突然开口，“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苏九月看着他，心里一阵发酸。她想告诉他，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她又变了个说法：“没……没什么。” 陆景珩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