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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第73次被砸晕过去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个该死的声音：“目标已完成！奖励发放中……错误！奖励物品不存在！请检查数据库连接……” 他趴在马桶盖上，手指还抠着冰冷的陶瓷边缘，试图把那该死的系统提示音抠出来。这一刻，他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不是中彩票，也不是当首富，而是能睡个安稳觉，别再被这破游戏烦了。 “便宜说，老子乃是‘诸神崩坏’第一人，刚拯救完世界，结果系统抽风，给我扔这儿当马桶清洁工。”林凡对着镜子，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脸上沾着灰，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尿盆旁边多了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晃动，像是要挣脱束缚。林凡伸手想拿，手刚碰到，一股蓝色光晕闪过，罗盘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用血写着几个大字：“还差7次清洁，奖励解锁。” 林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看纸条，感觉自己上辈子八成是得罪了游戏公司股东。这叫什么事？马桶清洁工？上次的任务是拯救太阳系，结果奖励是个烤面包机；上上次的任务是杀入龙潭虎穴当卧底，奖励是一把锈得掉渣的柴刀。 “系统，你欠我的！”林凡对着空气怒吼，声音淹没在马桶冲水的哗啦声中。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个催命般的铃声。林凡哆嗦着手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皱眉，这种号码要么是推销，要么是诈骗。可本着“有号不接不是中国人”的精神，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凡有气无力地应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这位先生，您接到‘诸神崩坏’游戏紧急任务啦！要的不就是多劳多得，体验不同的人生嘛！” 林凡差点被尿喷出来：“你谁啊？谁给我接的任务？” “我是系统啊，智能生活服务系统，简称‘小智’。”那头理所当然地说，“最近游戏出了新活动，跟宇宙联盟搞联机，任务内容嘛……” “闭嘴！不要跟我提什么宇宙联盟！”林凡怒吼道，“上次和外星抢牛奶的时候，我可是差点变成他们的点心！”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然后小智的声音变得严肃：“先生，这次任务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