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七次礼拜

他话音刚落，女人像是被惊动了似的，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啧，老阴了。林墨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他昨天好像见过，但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对了，是开车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还是酒店大厅？反正印象很模糊。女人脸上挂着不冷不热的笑，轻轻放下茶杯，发出“咣当”一声，在这安静得过分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在看风景，”女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带着种奇怪的磁性，像是某种昆虫在爬行，“你呢？你在想什么？” 林墨皱着眉，没直接回她话。这女人怎么回事？装神弄鬼的。他指了指窗外，“这天气，阴沉得，心里能好受。” 女人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些。“阴天好啊，这样……方便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看，外面那些灯，都亮起来了。很快，就是子时了。” 林墨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外头果然黑得吓人，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浓重的阴云里模模糊糊，像是一层模糊的脏布，把一切都映得灰蒙蒙的。几颗星星也没能透出来。他心里更加不安了，子时？现在才晚上八点不到呢，她怎么知道？ “你……说什么呢？”林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子时跟什么有关系？” 女人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茶几上那个小小的木盒子。“今天，是我们第七次礼拜了。” 林墨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盒子。之前他好像也瞥见过，像个白色的长条木匣子，放在茶几的正中央，周围还放了一些枯萎的花瓣和几根灰白色的骨头？不，好像不止，还有别的什么……他脑子有点乱。他凑近了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似乎能隐约看到盒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一闪一闪的，像是什么小虫子。 “礼拜？”林墨挑了挑眉，“你信什么？” “信上帝？”女人反问，语气带着点嘲弄，“不，比那更……原始。”她伸出手，似乎想碰那个盒子，又停在了半空中，“今晚，我们要 offerings 了。你，能留下来一起吗？” “我？”林墨差点把茶杯捏碎，“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