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破碎的防线

头疼得像被铁锤子揍了一顿，林凡龇牙咧嘴地又翻了个身。炕席子硬得跟块板子似的，睡得是真不舒服。他这是哪儿睡的？前阵子跟人喝酒，喝得吧唧吧唧的，咋就混到这破地方来了？ “嘶……”捂着脑袋，林凡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四周。简陋的土坯房，墙上糊着半截霉斑斑的旧布，地上铺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破瓦片，呛人的土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老爹，老娘？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林凡！你醒了！”外面的院子里传来老妈焦急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下炕，趿拉着鞋就往外冲。刚到院子，就看见老妈抱着个孩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包，眼圈红得跟哭过一样。 “妈！发什么神经？”林凡皱着眉头问道。 老妈猛地把他拉到跟前，一把搂住就哭：“儿啊，你爹……你爹他……要坚持住啊！大夫说……没用了……” 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爹？他爹怎么会……他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就…… “别哭啊妈！”林凡强忍着心头的酸痛，声音干涩，“人呢？在哪儿？” 老妈抽泣着指了指那个土包：“村东头……新搭的柴房……你爹他……为了给你凑银子……去镇上……被人堵住了……” 林凡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记得，前阵子收工回来，好像就听爹说要去镇上给老二置办点东西，可谁知道…… “谁干的？！”林凡的拳头瞬间攥得咯咯作响，眼睛都红了。 老妈抽抽搭搭地说：“不知道啊……就回来个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打坏了村子东头张老大家的猪……张老大家儿也在那儿……也被人给……” 林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朵嗡嗡作响。他猛地甩开老妈的手，冲着柴房的方向就跑。 “凡儿！你上哪儿去！”老妈惊呼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柴房门口，几个村民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恐惧和幸灾乐祸。林凡闯进去一看，只见一张熟悉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脸上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爹……”林凡的喉咙发紧，声音都变了调。 旁边的一个壮汉冷笑道：“小子，你爹就是个穷光蛋，还敢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