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撕裂的日常

头疼得像被铁锤子揍了一顿，林凡龇牙咧嘴地又翻了个身。炕席子硬得跟块板子似的，睡得是真不舒服。他这是哪儿睡的？前阵子跟人喝酒，喝得吧唧吧唧的，咋就混到这破地方来了？ “嘶……” 捂着脑袋，林凡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土坯房，墙皮都快掉光了，窗户上糊着几块碎玻璃，风一吹，嘎嘎响。他这位置，看着像是炕桌，但就是他的床。 “操！” 林凡猛地坐起，差点一头栽地上。他摸了摸身上，浑身上下没一分钱，就怀里揣着块黑乎乎的石头，入手还挺沉。这是啥情况？他那点家当呢？钱包、手机……全他娘的没了？ 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谁？！！” 林凡怒吼一声，抄起身边半截烂木头就往后砸。 “哎哟我去！” 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林凡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脚丫子就跑出屋子。院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捂着脑袋，把他围在中间。 “小子，你他妈谁啊？想挨揍？” 络腮胡瞪着眼，满脸横肉。 林凡也怒了，他现在头昏脑胀，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思路，哪有好脾气。“我管你谁！我的钱呢？！” 他指着络腮胡，声音因为没睡醒带着点颤。 “钱？我帮你保管呢，咋地？想抢啊？” 络腮胡龇牙咧嘴，显然刚才被木头砸挺疼。 林凡气得直跳脚，他敢确定，这钱八成是被这络腮胡偷了！昨晚喝酒认识的那些人，他只模糊记得一个胖子，根本不可能管钱！肯定是这络腮胡这家伙！ “少废话！钱给我！” 林凡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来啊？你动我试试？” 络腮胡也来了火气，举起蒲扇般的大拳头，对着林凡就砸了过去。 林凡咱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刚醒，但身体本能还在。他一个侧身，躲过拳头，顺手抄起旁边的扁担——其实也就是根晾衣的棍子，破天荒地就砸了过去。 “砰！” 扁担结结实实打在络腮胡的手腕上，疼得他“嗷”一嗓子，直接跪坐在地上了。 “我靠！你敢砸我？” 络腮胡脸都白了，他这腕子可不像林凡腕子粗，被这么一下，直接肿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