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疑云重重

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挣扎着从破旧的炕上爬起来。窗外头麻麻亮，鸡叫头遍了吧？他骂骂咧咧地摸索着墙角的老式煤油灯，灯芯头可能没擦干净，滋啦一声，差点燎了指头。林凡甩手把煤油灯往旁边一扔，黑灯瞎火的，看个鬼！ 炕上被窝还带着一股子暖气，显然不是他一个人睡过。林凡皱着眉钻出被窝，裤衩褂子没换，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灵了一下。低头一看，昨晚好像喝多了，满脸油光，胡子拉碴，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叫花子。 “我他娘的……昨晚到底干啥了？” 林凡对着窗外磕磕牙，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好像跟村里几个二愣子喝高了，然后……然后就有点模糊了，似乎还惹了点麻烦。 正纳闷呢，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几个男人的粗口骂骂咧咧。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昨晚又把谁给踹了，或者欠了高利贷吧？他赶紧摸上门口的木棍，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院门口，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光棍模样的人，那光棍脸涨得通红，指着手腕子：“我说你们几个王八蛋，有话好好说，抢老夫东西干啥？我那祖传的狗窝值几个钱？” 为首那个瘦高个，络腮胡子，一脸横肉，斜眼扫了林凡一眼：“小子，你他娘哪个村的？还在这儿装蒜？昨儿晚上你小子惹的祸，我们兄弟几个没找你算账就算给你面子了！” 林凡心里一惊，昨晚的事他不记得了，但看这几个人的架势，八成是冲他来的。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哥几个，话不是这么说啊，昨晚……昨晚我喝多了，记不清了，你们高抬贵手，算我求你了行不？” 络腮胡子嘿嘿一笑，伸手就推了林凡一把：“少废话！老子的狗窝被你小子给弄坏了，少说也得赔五百两银子！识相的，赶紧拿钱来！” 五百两？林凡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他昨天钱包里就揣着两百两，还是村长借给他买种子用的，上哪儿凑五百两去？他脸色发白，咬牙道：“哥……哥们儿，我真是没钱，要不……要不我明天给你送鸡毛蒜皮来？” “鸡毛蒜皮？老子要的是银子！” 络腮胡子脸色一沉，撸起袖子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