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坟头没盖草

林凡把那破棺材扛到背篓里，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搁谁谁不怕？黑漆漆的棺木板，边缘还有几道深色的腐痕，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心里也沁出了把汗。 可转念一想，总得找个地方放吧。镇上地铺是睡不成了，那几个老光棍晚上夜里准会拿他开涮，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河边又没个遮风挡雨的破庙，光风吹着，他这瘦猴骨头都能散架了。这棺材……嘿，总比直接扔了强，还能装点东西，虽然这些东西看着也挺瘆人。 扛着背篓，林凡在镇子边缘转悠，想找个便宜的地方栽了。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的，啃了口干硬的麦子饼子，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中了一块斜坡。旁边几棵死树，光秃秃的，像是被人当柴烧过无数遍。地上还散落着些枯枝败叶，光秃秃的，像是早几年被人当柴烧过。正合适，省事。 刚挖了半个身子，林凡的锄头就碰到了硬物。他扒拉开浮土，哎哟一声，挖出来的是块朽烂了的墓碑。碑上字迹斑驳，只有中间几个“张弓”字样依稀可辨，旁边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不得安宁”。林凡皱皱眉，这地方原来有人埋过，难怪没仔细看。 他没工夫管这死鬼张弓生前咋样，眼下只想赶紧把棺材埋了，免得晚上招惹些不好的东西。三下五除二，棺材扔进了坑底，培上土，用脚踩了踩。做完这一切，林凡拍拍手，转身就往镇子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回头望去——原本已经封好的土堆，现在居然裂开了一条缝，一只灰扑扑的野狗从里面钻了出来，围着棺材转了两圈，呜咽了两声，又夹着尾巴溜了。 林凡松了口气，估计是自己埋得不够实。他没多想，继续往镇子走。 到了镇上，林凡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一碗面。坐在角落，他一边吃一边盘算着下一步。棺材是了，可人活着不能总啃馒头吧？他得找份正经活干，赚钱。 正扒拉着面条，邻桌两个壮汉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人 Tall，满脸横肉，另一人看着瘦弱些，却眼神贼亮。他们径直走到林凡桌前，嘿嘿一笑。 Tall 喝了口酒，咧嘴问道：“兄弟，看你样子是个新手吧？刚来这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