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棺材里的死者

林凡第一次见到这个棺材，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他刚从山里的老宅搬出来，准备去镇上找份活干糊口，结果在河边捡了个破玩意儿。 那棺材不大，约莫三尺来长，三尺来宽，漆色早已剥落，露出底下光秃秃的木料，隐隐透着股霉味。棺盖是斜的，盖子旁边还裂了一道口子。林凡蹲下身，用手指捅了捅那裂缝，嘿，软得很，像是当年做棺木的人没用心。 “谁他娘的把棺材扔河边的？不怕淹了鱼？”林凡嘀咕着，正准备一屁股坐上去，忽然手指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低头一看，手指上流着血，那裂缝里夹着片发黑的东西，像是……人皮？ 林凡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他虽然穷，但在老宅见过些祖上传下来的旧物，什么寿材、寿衣的都见过，但这种东西，还是头回见得这么近。他咽了口唾沫，盯着那棺材，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邪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搁谁谁不害怕？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正好缺个能装东西的东西，干吗不拿走？ 林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片人皮往旁边一丢，双手猛地往棺材底下扒拉。嘿，底下竟然是个暗格，虽然不大，但足够放点东西了。他挠了挠头，想着先拿回去看看再说。 抱着棺材，林凡往镇上走。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这棺材里装了什么玩意儿？死人？还是宝贝？他甚至想象了一下，如果棺材里真有金银珠宝，那自己就发达了！ 到了镇上，林凡先去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杂货铺，掌柜的是个瘦高个，姓赵，五十出头，耳朵有点背。林凡把棺材往柜台上一放，大声说道：“赵掌柜，我买了这个，你给开个价。” 赵掌柜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看清是林凡，叹了口气道：“小林啊，你……你又乱花钱了？这棺材……” “多少钱？”林凡没耐心听赵掌柜说废话。 “二十文。”赵掌柜伸出两根手指。 “十文！”林凡砍价。 “不能低于十五啊！”赵掌柜也砍价。 “八文！”林凡再次砍价。 “……”赵掌柜沉默了。 “八文不能再少了，多的我拿不起！”林凡说着，拍了拍棺材。 赵掌柜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棺材，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就八文，我给你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