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老爷爷

秦默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泥浆河对岸，那块所谓的龙脉秘图石，黑乎乎的像块烧焦的锅底，正咧着个嘴朝他笑，笑得那叫一个可恶。他蹲在那儿， psyching up，心里骂咧咧：老子今天算是栽了，出门没看黄历，好歹是个寻龙师，第一天下山就摸鱼，结果还摸进了个死胡同。就算真有龙脉，也先得把这鬼东西收拾干净再说。 “咕咚。”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把秦默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干咽了口唾沫，泥浆味儿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诱人。要不说人是铁饭是钢呢，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感觉，谁懂啊。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泥浆河对岸，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石头后，好像有个东西在动。不大，像个蘑菇，还是那种皱巴巴的、颜色很暗的蘑菇。 秦默好奇心上来了。饿死也得看个热闹不是？他蹑手蹑脚，像个做坏事的小孩，溜达到了那块石头附近。探头探脑看了半天，没动静。他正准备撤，那东西突然动了动，伸出一个肉乎乎的小爪子，然后慢慢、慢慢地从石头后面爬了出来。 是个老爷爷。 一个挂在藤蔓上的、几乎和石头融为一体的老爷爷。皮包骨头，穿着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衣服，头发指甲都像枯草一样，糟老头子一个。最邪性的是啥呢？老爷爷从石头里掏出个……小水洼？用两块破瓦片在地上晃荡着接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秦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老爷爷是怪物吧？会说话的那种？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从泥浆里爬出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了句：“老大爷……您……您喝的是……泥巴汤？”他指了指那水洼，又指了指河里的泥浆。 老爷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秦默，又看了看那水洼，咧着没牙的嘴，咦了一声。他放下瓦片，慢慢地伸出手，抓起旁边的一块泥巴，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看水洼，然后冲秦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默彻底懵了。这是哑巴爷爷吗？还喜欢玩哑剧？他试着比划了一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样子。 老爷爷看着他，咧嘴一笑，这次没停顿，还伸出小指头，点了点自己，又点了点秦默，最后指了指他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旁边的泥浆河，做了个把头埋下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