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试牛刀

“妈的，来真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脚下猛地加速。那几只野狗瞅瞅我，又瞅瞅我脚边刚买的烤红薯，眼珠子滴溜溜转，唾沫星子都快竖起来了。 它们跟在我后头，汉族的叫“贴靠”，外国的叫“尾随”，反正就是那种不远不近，保证你背后有“惊喜”的距离。我咬着牙快走，心想这烤红薯肯定保不住了。可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几只野狗突然齐刷刷地停下，扒着垃圾袋闻来闻去。我瞅准机会，几步冲过，嘿，红薯还在！ “算你走运！” 我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刚想喘口气，余光又瞥见前面围着几个人，有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好像摔着了。我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人群里乱糟糟的，有人喊“哪位接应一下”，有人骂“狗日的，谁看着呢”。我挤进去，看见老太太右腿直不楞登地耷拉着，旁边有个小伙子正想扶她，老太太却哆哆嗦嗦往后缩。 “大爷，您没事吧？” 我蹲下身，“我扶您起来。” 老太太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声音蔫蔫的：“我……我没事，就……就脚下打滑了。” 我伸手去扶她，却感觉老太太的身体像片枯叶似的轻飘飘的。就在我碰到她手的时候，旁边的一只野狗突然“汪”地叫了一声，对着老太太的方向龇牙咧嘴。 “嘿，怎么回事？” 我这才注意到那只狗。它歪着头，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扶着老太太的手。 我心里直纳闷，畜生瞎叫唤啥？正想着，老太太突然“哎哟”一声，脸色更白了。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想找片布垫在她头下，可手一抬，老太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也伸得直直的，指了指裤兜。 我低头一看，裤兜里湿乎乎的，一股骚臭味直冲鼻腔。再仔细一看，是一只死老鼠，已经凉透了。 “操！” 我心里明白过来了。老太太不是摔的，是这狗追着她，她跑着把老鼠掉地上了！狗叫提醒她了，她还以为是我在惹事。 “得，回来！” 我对那只狗吼了一声。它愣了一下，却没跑，依旧死死盯着老太太。我皱着眉头，弯腰刚想去捡那只死老鼠，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别……别碰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