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练习室的争斗

“醒了？”尖利的声音的主人弯着嘴角，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脑袋更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低头一看，身上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公主裙，旁边还散落着几本图画书。 “妈…”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女人——我的妈，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这才慢悠悠地道：“醒了就不错了，在梦里折腾了几天几夜，以后少少做这种亏心事。” 她说的“亏心事”？我脑子嗡嗡作响，努力想回忆起来，却发现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捡不起来。只隐约记得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似乎是站在一片火光之中，周围全是尖叫和哭喊声。对了，那火光…不像是幻觉。 “妈…”我试图拉住她的袖子，却发现她的身体很僵硬，像是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我们…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imminent地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这里是家里啊，你本来就在床上躺着，做白日梦呢。” 家里？床上？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倒真不像是梦。 妈看我这副样子，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起来吧，今天还有课呢，别迟到了。” 我挣扎着爬下床，刚站稳，就听她又开始唠叨：“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操心。成绩那么差，整天就知道捣乱，将来找什么工作去？你爸那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茫然地抬头看她，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得我心里生疼。钱？什么钱？我爸…他怎么… “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来！”妈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把我推进了隔壁的房间。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满了各种账本和借条。还有…一张褪色的婚纱照，上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笑得一脸甜蜜。 我鬼使神差地凑上前，手指触碰到了照片上女人的脸，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妈…你 married 了？” 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你胡说什么呢！” “我…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起过‘我爸’…”我小声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