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网聊升温

手机扔在一边，林薇盯着窗外的雨发呆。雨点砸在玻璃上，砸得啪啪响，跟陈默那行字一样，干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她手里的茶叶罐盖子拧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拧开，干脆往茶杯里倒水。水太烫，她吹了半天，手背上的水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雨眼瞅着没个停的意思，林薇索性打开笔记本，想找点活儿干。正点开设计素材，手机又“叮咚”一声响起来，是陈默。她点开一看，是张照片，是她上次随手拍的街角那棵歪脖子树，照片背面写着：“挺精神的。” 林薇嘴角抽了抽，这哥们儿还有点记性。回复：“是啊，晒太阳呢，挡雨挺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羡慕你，在北京能晒着太阳。” 下一秒，手机又响，还是陈默：“北京太阳多，雨也多。你在哪儿？下雨天还是适合在家喝茶看书的。” 林薇看着屏幕发笑，这问答倒挺投缘。她敲了几下键盘：“我家楼下小馆子，看书没心思，跟蚊子作战呢。”顿了顿，又加，“对了，你那边蚊子多不多？” “不多，”陈默回得快，“绿化好，啥虫子都稀罕花花草草，不稀罕人。”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你呢？喜欢哪儿的人？”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最后打上去：“喜欢安静的。”她没说是哪儿，也没说是谁。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陈默的声音：“北京可不安静。” 林薇没接话，目光飘向窗外。雨小了些，但天色依旧阴沉。她想起那天在电话里，陈默说北京的好处，说那里的繁华，说那里的机会。她说喜欢安静，他说她傻。 手机又亮了，陈默发来一句：“下雨天，适合聊天。” 林薇深吸一口气，回复：“嗯，适合。” 两人开始闲聊起来，从工作说到生活，从爱好聊到抱怨。林薇说起家乡的慢节奏，陈默说起北京的快节奏；林薇说起对未来的迷茫，陈默说起肩上的压力。隔着屏幕，他们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绪。 “你经常这样下雨天躲着吗？”陈默突然问。 林薇愣了一下，握着键盘的手紧了紧：“偶尔。” “为什么？”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林薇沉默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打上一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