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药浴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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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我看你这新抠脚的袜子,都快穿到脚后跟了,是不是该换个钱了?隔壁老刘家儿子,上个月新买的手机壳都三个了。 我头也没抬,继续扒拉碗里的泡饭,没空搭理他。老王是我表哥,在镇上开个小面馆,平时就爱嗡嗡嗡个不停。我这手艺,还是他当年硬塞给我的,现在这面馆,他早就不伺候了,天天在我这儿磨叽。 我叹了口气,扒拉了最后一口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还有闲钱给他添补。我今年二十五了,兜里常年揣着几个钢镚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置办不起。要不是……我后面这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 要说这事儿,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我在镇子东头的破庙里捡到了个破布包,孤零零地扔在供桌底下一个角落。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大半夜的,哪来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摸着还有点温度。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来,结果,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入手沉甸甸的。 我研究半天也没弄明白这玩意儿是啥。后来打听着,这附近有个懂行的人,是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叫赵老狗。我硬着头皮把玉牌拿去,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小子,你这是捡到宝了!”老狗捋着下巴上的胡子,唾沫星子横飞,“这叫奥伽墨,上古时期的一种神物,专克邪祟妖魔!” 我当时就愣了,神物?那怎么还出现在破庙里?更离谱的是,老狗接着说了,这玩意儿是个“小老板”落下的。 “小老板?啥意思?”我有点懵。 老狗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你摊上事儿了。这奥伽墨,是个身份证明,也是权利象征。谁要是揣着它,就得对天发誓,替原主处理完所有债务和恩怨,才能取走。你这不明不白拿来的,可不就……” 后面的话,老狗没说,但我能明白。我这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事儿。想着这黑漆漆的玉牌,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各种妖魔鬼怪的影子。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扔了这破玩意儿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天我在河边洗衣服,就是村口那片水浑的河。我正搓着身上那件穿了八百遍的单衣,突然,那块一直贴身的奥伽墨,猛地一热,然后没入我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