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外的告白

柜台后面那帮子老板，全他娘是猪。林凡往旁边一坐，就听见键盘噼里啪啦响得欢。系统提示在他脑子里叮咚一响，他看都没看，随手把那青铜令牌往柜台上一甩。"老板，一杯豆浆，两根油条。"林凡随口一说，眼神瞟着门口人来人往。 妹子小雅麻利儿地麻溜儿麻利儿地麻溜儿麻利儿地麻利儿地给林凡拿来早餐，脸上挂着标准营业笑容：“哥，今天还是老样子？” “嗯，老样子。”林凡接过豆浆，头都不抬，“哦对了，前两天说的那个‘神秘物品’，有下文没？” “哐当”一声，小雅手里的塑料杯差点没拿稳。 “那个……哥，你先喝完豆浆。”小雅眼神闪烁，手指在柜台下偷偷碰了碰林凡的胳膊，“那个……东西，目前没发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就……就那样。” 林凡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行吧，没事儿就先忙。” 小雅如蒙大赦，赶紧麻溜儿麻溜儿麻溜儿麻溜儿麻利儿地麻溜儿地给下一个顾客点单。林凡慢悠悠地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眼珠子滴溜一转，就瞅见门口站着个熟人。 哟，这不是昨天那隔壁老王家的二丫头吗？梳着个鸡窝头，穿着条洗得发白、前面还开线了呢的牛仔裤，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二百块。瞅瞅自己的裤脚，又瞅瞅自己的鞋尖，啧，那小眼神儿，活像见了啥稀罕物似的。 “哟，这不是张小丽吗？怎么，又来送外卖？”林凡咧嘴一笑，故意大声喊道。 张小丽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脖子一扭，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是！我就是……路过……路过看看……” 路过？路过你咋站那儿半天了？林凡心里嘀咕着，面上依旧一脸热情：“路过好啊，我们这儿……呃，今天……算了，那你慢走啊。” 张小丽佯装没听见，憋了个红脖子，转身就跑了，跑到一半还鼓起勇气回头喊了一句：“林凡！我……我以后……我以后还来！” 林凡差点没把刚到嘴的油条喷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暗恋啥的，咋还跟送外卖似的？ 正琢磨着，店门口又冲进来个人。这次不是送外卖的，是送快递的。穿着件印着“全速达”三个大字的黄色工服，怀里抱着个比他腰还高的白色泡沫箱子，累得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