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意外收获

汗珠子顺着李诚的脸颊往下滴，砸在脚下的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初夏的长安，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人昏头转向。他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股子燥热，可身上的汗味儿却怎么也蹭不干净。 李诚是个老实人，在东市杂货铺里给人打杂，赚点辛苦钱养活娘俩。这天，他跟着掌柜的去了趟西市，办完事出来，愣是晒成了个黑炭。他摸了摸怀里，裤袋里那几个铜板还温乎着，算是没亏待自己。正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娘交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路边围着一帮人，啧啧，看热闹的挺多。 他好奇，绕过去一看，嚯！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中间摆着个小摊子，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正唾沫横飞地跟人搭话。摊子上啥也没有，就一个巴掌大的黄布罩着，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各位老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出炉的‘长安奇珍’！尝尝不贵，一铜板一颗，保准您吃一次忘不了！”那小子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诚脸上。 李诚心里嘀咕：“啥玩意儿？卖瓜的还用嘴喊？”他凑近了些，伸头往黄布里瞅。啥也没瞅见，就闻到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糖炒栗子，又带着点中药的苦涩。这味儿挺勾人，让李诚有点好奇。 旁边的一个人挤过来，低声跟那小子嘀咕了两句，那小子立马满面春风，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位老哥眼光好！这可是咱长安有名的‘避邪丹’，专治晦气！您瞧这色泽，黄澄澄的，像不像……像不像小孩子的大脑门儿？” 李诚一愣，差点乐出声。这比喻也太扯了。他正想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问：“啥避邪丹？能长生不老不？”那人问得兴奋，眼睛放光。 那小子嘿嘻嘻一笑：“老哥您这说法俗了！这丹能干嘛？能让人心里舒坦，走路带风！您要是不信，尝一颗试试？”他伸手就去掀那黄布。 就在这当口，旁边一个穿着破布衫的醉汉直晃悠过来，猛地一伸手，没拉住，手一滑，整碗丹药（其实就几颗小药丸子）就被他碰洒了，咕噜噜滚到地上，找不见了一颗。 那小子脸都白了，刚想破口大骂，那醉汉却醉醺醺地指着地上：“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