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邻里笑柄

许灵火气还没消，对着那破灶台又踢了一脚。烟囱里好像有个屁声音飘出来，许灵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的跟自己较劲：“犟驴！不给你烧火你也得给我暖和！冻死老娘了！” 憋了半晌，许灵才想起来，这灶膛是她自己用烂木头烧塌了再垒起来的，土灶，烧不烧得着真不一定。 她缩着脖子，往里头多塞了几根硬柴火，又抓把干草胡乱捅进去，这才哆哆嗦嗦爬上炕，打算先眯瞪会儿，等天亮再说。她总觉得，这破屋子对不住她这身本事，明明能过得贼滋润，却非得忍受这种连个像样火塘都没有的破事。 可没想到，这炕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许灵迷迷糊糊睡着，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了。她迷瞪着眼睛，手一抓，摸到个毛茸茸的玩意儿，还带着热乎气。许灵皱眉，嘟囔：“谁iera……” 翻了个身，把那玩意儿压得严严实实。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王寡妇尖酸刻薄的嗓门：“哎呦喂！好家伙！许家小子这是干啥呢？家暴？！” 接着就是王大婶的“嘘”声，还有邻居家传来的哄笑声。 许灵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来。骚操作！她压着个啥玩意儿呢？她的猫？！那可是她宝贝猫，小翠！ 她手忙脚乱地往炕下摸，摸了一手黏糊糊的……呃？不对！怎么是草？火？ 她掀开被子，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直冲脑门。只见炕上那堆干草已经燃起，火苗“呼”地一下窜上她的小裤衩！ 许灵“嘶”一声跳起来，下意识用手往下扑。结果手一滑，差点摔下炕。那火燎得她手心生疼，连带着腿上、胳膊上好几处都被熏得通红。更惨的是，那身单薄的粗布衣裳，已经变成了破布条。 “我的妈呀！”许灵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喊：“救火啊——！救火——！” 可怜许灵这刚从饿鬼关里爬出来没多久的小身板，又是扑火又是喊人的，呼哧带喘，眼看就要被自己烧成个“烤麸子”。 “许灵！你这女人是故意纵火吧？害我孙子！”王寡妇尖声嘶吼着，仗着手里一根烧火棍，直接冲了进来，也是想帮腔，顺便踩两脚。 许灵叉着腰，顶着被烧得稀烂的衣服，龇牙咧嘴骂道：“老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