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绝境求生

烟屁股磕在烟灰缸里，发出“啪”一声轻响。我皱了皱眉，眼神还是黏在天花板上那个歪脖子骷髅上。系统，是彻底崩了，还是挂了？反正结果都一样，这破玩意儿吃灰吃习惯了，现在不让我折腾，我浑身难受。“操。” 疙瘩脑袋应该就是老城区那家杂货铺顶上的玩意儿，当时接活儿的时候老板娘说得清清楚楚。结果呢？我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从破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夜风有点凉，窗外透进来的光也灰扑扑的，像是蒙了层纱。得，看来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杂货铺在老城区犄角旮旯，具体位置导航都给你指到鬼画符。我晃悠过去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地方确实挺破，招牌歪得像醉汉，门脸也小，门口放双破皮鞋，一看就是没主人。推门进去，“吱呀”一声，一股子混杂着灰尘和劣质香皂的味道就糊你一脸。 铺子里面更乱，货架歪歪斜斜的，上面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玩意儿，过期牛奶、坏掉的灯泡、几卷不知道干啥用的旧胶卷……看得我眼花。老板娘，就是那个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女人，正吧台后面戴着老花镜摆弄一个打蛋器，嘴里嘟囔着什么。 “嗯？来了啊。”她头也不抬，声音细得像针尖儿。“找啥？” “疙瘩脑袋。”我直接说。 她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终于抬眼看我了。“哦，那个啊。”她用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指了指房顶角落，“在顶上，自己上去吧。” 我：“……” 这算什么？考验我身手吗？这破店顶上能有什么疙瘩脑袋？看着货架后面一堆堆蜘蛛网，我心里直犯嘀咕。刚准备开口问清楚，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我抬头，只见一个黑影正顺着布满灰尘的横梁往下爬，看形状，八成是个桶子。它动作挺慢，好像腿脚不太利索。我正纳闷这是啥玩意儿，那个老板娘突然就站起来了，慢悠悠地走到梯子边，从下面拉上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堆疙瘩脑袋。 一堆？ 我：“……” 老板娘没看我，自顾自地把塑料袋往柜台上一倒，里面那些灰扑扑的小玩意儿哗啦啦滚出来。有圆的，有长的，还有几个不成形的，摸上去硬邦邦的，像个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