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个任务

烟屁股磕在烟灰缸里，发出“啪”一声轻响。我皱了皱眉，眼神还是黏在天花板上那个歪脖子骷髅上。系统，是彻底崩了，还是挂了？反正结果都一样，这破玩意儿吃灰吃习惯了，现在不让我折腾，我浑身难受。 “操。”我骂了一句，随手抓起地上半截没燃尽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总算让有点发烫的脑袋清醒了点。窗外天色暗得快，街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惨白。 “得弄点活儿干干，不然这身骨头都要酥了。”我自言自语，把那截啤酒根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手伸进裤兜，摸出系统本来的样子——一块巴掌大的、磨得锃亮的黑色智能手表。当然，现在是块废铁，屏幕黑屏，按键不灵光，跟块砖头没区别。但习惯成自然，我还是下意识地把玩了一下。 就在我无意识地摩挲着这块“砖头”的时候，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系统那种急促刺耳的警报，也不是什么紧急任务的光芒闪烁，就特安静、特平缓地晃了晃。 我愣了愣，抬眼看向手腕。这破玩意儿……动了？我刚以为是错觉，手指刚想去戳它，那微弱的震动反而停了。 “搞什么……”我把手腕放下，有点丧气。看来是我想多了。又或者，是楼下老王家的猫跑上来，踩到我假肢上，导致电路短路了？ 我正准备继续瘫着发呆，盯着天花板上的骷髅灯泡出神，手腕又是一紧，这次比刚才清晰多了，还带点……电子音的杂音？ “嘀？”我挑了挑眉，心说难道是外部给装了个模拟器？我又摸出手机想掏出来看看，手刚碰到裤子口袋，那该死的震动又响了起来，比上次还强烈，直接把我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这次不一样了。那不是随机的震动，而是像是有条指令在皮下传递。紧接着，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强得像闪电，把我吓了一跳。 等白光散去，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客厅了。身下不再是便宜的人造革沙发，而是一张冷冰冰的金属操作台。周围是各种闪烁着幽幽冷光的仪器和屏幕，墙壁光滑得能反光，看不到任何窗户，只有顶上 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