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系统崩溃的日子

“系统崩溃……吗？” 我，林默，正瘫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画着歪歪扭扭骷髅头的灯泡。没错，就是它，那个据说是镇宅用的，实际上连照明都勉强的破玩意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频率忽明忽灭，给我这破屋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没盼头了。 眼前这台老掉牙的平板电脑屏幕碎得跟二维码似的，此刻正弹出一堆乱码，背景音乐还是昨天我下载的歌单，循环播放中。系统崩溃？我看是“心死”了吧。 三天前，那个该死的“混乱代理人”系统，就跟中了风似的，全面崩了。各种提示弹窗闪得我眼花，最后屏幕一黑，连带着我这破屋里的所有智能设备都集体罢工了——智能灯不亮，智能冰箱不制冷，智能马桶圈……嗯，还好没坏，毕竟我这张老脸，还禁不起被电子设备反复嫌弃。 也是，我这境地，跟个智能设备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鸡窝顺过一遍，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饿得，真饿得。 得，找吃的去。 我跌跌撞撞地摸索着走向厨房。说实话，我对这厨房也挺无感的，毕竟这三年半，我基本都靠外卖和方便面维生。不过，既然系统崩了，家里还能吃的，大概也就剩冰箱里那半瓶过期的牛奶，和橱柜角落里那袋见风就化的面粉了。 打开冰箱门，一股混合着馊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还好，牛奶还在，虽然牛奶盒上已经布满了霉斑，但看起来……好像还能抢救一下。 至于面粉，更别提了。那袋面粉不知道放了多久，角落里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化学成分。 我把那袋面粉翻出来，捏了捏，硬邦邦的，估计早就受潮了。算了，当个伴也好。 回到客厅，我瘫坐在沙发上，拿出那半瓶牛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酸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馊味，直往鼻腔里钻。我皱了皱眉，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半口。 嘿，还真别说，这过期牛奶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酸得我牙都快酸掉了，但肚子似乎舒服了点。 正当我享受着这“美味”的时候，手机响了。